博衫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樣子看起來很像是一個嚴肅的老爺爺,正在凝視這朵正在恢複的西域邪花—亞莎。
“你是他的手下,還是他的父親?”
亞莎不知道李恪的身份?從二龍山裏被救出來,一路上還有大唐的官軍護送,這會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嗎?
她隻不過是借機在掃視房間,要找到可以逃脫的機會,房間看起來挺寬敞的,把老頭子推倒了,然後往門窗逃跑,一定能逃出這裏,被人追殺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
“別看了,你逃不出我這裏的,隻要你踏出去一步,肯定有人放箭殺死你,而且我在你的湯藥裏麵下毒,你一時半會兒還好不了,要麽老實交代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要麽被關到死為止。”
博上能一眼看穿人心,就算是長得不像的外域女子,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裏,從扣押住了這朵邪花開始,當然也想好如何應對,這裏麵隱藏了多少陰謀,必須供出來才行。
能聽見了磨牙聲,女人是不安分,老頭子更機靈,兩個人相互看了有一會兒,直到有人徹底沒有了耐心。
“我可以幫你殺人,殺死那些你不喜歡的人,代價就是我可以順利離開這裏,我不是主謀!”
已經是亞莎最大的讓步了,是該刺殺某個人的,因為路上太多的變數,又被同行追殺,如今在別人屋簷下了,隻能通過這樣的手段來獲取自由,或許她以後就要金盆洗手。
可隻見到了博衫搖了搖頭,然後走了出去,他要殺的人已經都死了,仇家也基本沒能活成,現在隱居在了齊州曆城郊外,隻為了可以安度餘生,看來這個事情是行不通了。
房門關上了,亞莎像一隻野獸一樣,用手抓起食物就吃了起來,然後也正在思考同樣的事情,究竟是誰派她跟其他人來執行非死不可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