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世代涼州守護月家的後人!”
淮州守護派來的特使趙構起身,對著月武拱了拱手。
“沒想到竟然淪落到了此處。”
他看了一眼劉家的人,問道:
“難得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嗎?”
“特使大人,我們不知道啊!”
劉家的家主劉浩已經暫時失去理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月涼州不發一言。
身旁的謀士徐凱趕緊上前鞠躬,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我們劉家也是為了這南平城的安全著想。”
“他們一家人從外地來此,神神秘秘偷偷摸摸。”
“我們不得不調查一番啊!”
月武他拍了拍胸口,說話的語氣更加嚴厲。
“一派胡言!”
“我等來此光明正大何談偷偷摸摸?”
隨後看了一眼南平城守衛方龐說道:
“就算要查我們也是方大人的職責,與你們劉家何幹?”
“嘿嘿……”
“方大人日理萬機!”
這個徐凱不等方龐回應,立即接話說道:
“作為南平城的大戶人家,自然要為方大人分擔一二。”
隨後又對著月武進行指責。
“你們開鐵匠鋪私自做兵刃,肯定有不軌的企圖。”
“劉家來進行調查,卻被你說成是霸占。”
“調查?”
月武冷笑了起來。
“調查就是將我的鐵匠鋪占為己有,變成你們劉家的家產?”
徐凱忽然衝到特使趙構的麵前,猛地跪地說道:
“大人,我家大公子劉誌已經被此人謀害!”
說著用手指著月涼州哭喊了起來。
“這已經是他親口承認了的。”
“望大人將他繩之以法,為民除害還我劉家的清白!”
“你居然惡人先告狀?”
月涼州冷眼看著這個豬狗不如,跪在地上的徐凱。
“劉誌要殺我,隻是他技不如人反被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