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涼州把這些人看得清清楚楚,沒有實力沒有後台說什麽都沒用。
“跟這些人講道理有用嗎?”
“實力才是話語權。”
“我知道。”
月武曾經是將軍,也是見識過官場黑暗的人。
“隻是有些話我不吐不快。”
“也好!”
趙構也在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就讓他們自己解決,我作壁上觀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
他打定主意之後便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就比武來解決。”
“這樣既不會壞了入段考試的規矩,也能讓你們兩家……盡釋前嫌!”
這樣一來,其他人的比試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至少在爭奪頭愧這一點上來說,沒有其他人敢出來挑戰。
月涼州已經展現過了實力,連劉浩這樣強悍的人物都不堪一擊。
接下來的事情就隻有一個焦點了……
那就是月家和劉家,到底誰更強一些?
“劉浩!”
月涼州舉起長劍指向劉家眾人。
“你還敢不敢打?”
“既然特使大人發話了。”
“我們劉家就和你們月家比試一場。”
“你們父子二人對陣我家家主和二小姐。”
番話就是先前定下的策略。
他們清楚月武重傷初愈,即便能打也實力有限造不成威脅。
其實還是月涼州以一敵二,他們就想占這個便宜。
月涼州倒是不以為意,輕描淡寫地說道:
“家父有傷在身,我一人對付你們二人足以。”
“劉家今日就和你月家分個高下!”
劉浩終於緩過神來了,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家丁。
“老夫今日要替天行道!”
“我說劉浩啊!”
月涼州聽到他說話的口氣覺得好笑,手臂有些泛紅起了疹子奇癢無比。
“你個老流氓說話也學會打官腔了?”
隨即劍眉一凝,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