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在時,她見不得任何一點髒亂。
忙前忙後,收拾屋子。
院子裏。
故海淵開始動手清理雜草。
夜幕,月升。
故海淵收拾完一切,坐在院子裏,心裏空空的,沒有小魚在,真的很不習慣。
拿出酒壺,喝了一口,原來,酒不是那麽辛辣!
倒是心中有味!
故海淵在月國貧民區住下。
一住三年。
這三年裏,故海淵遊走市井,感受人間煙火氣息。
每天喝著酒,偶爾躺在院子外的石梯上醉而入睡。
路過的鄰居搖頭,“這小子,又醉了!”
每次,故海淵都是被人抬回屋子中的。
這三年,故海淵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是修士,忘記了自己是北域之主。
整天邋邋遢遢,醉了睡,醒了玩,偶爾還和鄰居吵上一架。
有時提著木棍,和街上小混混幹上一架。
更多的時候,是在酒樓摳門講價,還有妓院門口兩眼放光。
這天,故海淵在酒樓老板嫌棄的目光中,走進了酒樓。
“老板,最烈的酒,五斤。”
老板接過故海淵那油乎乎的酒壺,灌滿酒。
故海淵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櫃台上。
老板皺起眉頭,“海兄弟,這不得啊!一共二十兩的酒,你這怎麽也得和昨天一樣,給個十五兩吧。”
故海淵拿過酒壺,“沒錢了,明天補給你。”
老板一把奪過酒壺,把酒倒回去一半,“這兩三年,你是白嫖了很多銀兩了,從今天起,我不能讓著你了。”
“摳門!”故海淵拿過酒壺晃晃,嘀咕著轉身。
老板不高興了,“姓海的,你說誰摳門,我要是摳門,你小子能喝那麽多酒?”
“你這沒良心的,說話怎麽這麽沒分寸。”
“你說你,每次都說錢不夠,都說明天補齊,這幾年你補了嗎?”
故海淵懶得和老板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