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從月國擴散,遍布整個北域。
綿綿細雨下了兩天才停下。
雨停了,故海淵早也消失不見。
同時消失的,還有龍叔。
南國邊境,一個小鎮子之中。
路邊茶棚,一老一少對坐。
龍叔喝了一口茶,回味無窮,“這茶啊,修仙者的這個圈子裏,還真是稀少。”
“我已經快六百年沒有喝過這茶了,這茶味,早已忘卻。”
“再喝時,別有一番意境。”
故海淵道:“修道之路,會讓人忘記曾經,多少人忘記了我們的曾經平凡!”
龍叔搖頭,他的看法不同,“錯了,有的人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平凡,這是命。”
“在我們所生存的地方,命運才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世間的一切,都有命數。”
“就拿玄天界的天道來說,對於玄天界來說,天道至高無上,對於命數來講,天道也不過滄海一粟。”
故海淵笑了笑了,盯著龍叔,“龍叔,我們活在命數之中,而無法觸及命數。”
“既然無法觸及,沒必要談論,徒增壓力而已。”
龍叔放下茶碗,起身,“這不是沒話題,找話題和你聊天麽?”
“尬聊沒意思。”和這老頭也沒什麽交集,要不是他幫了一下自己悟道,才懶得和他囉嗦。
起身準備走人,不需要化凡,故海淵也準備回去閉關修煉。
“那就聊點有意思的,前幾日,我聽說西域出現了一個上古秘境,有化境修士在裏麵得到了傳承,一夜之間,成了天境。”
“隻是進去的人多,出來的人少。”
一聽有秘境,故海淵來了興趣。
有化境修士直接跨過元嬰境成了天境,這足夠讓人瘋狂了。
若得到這種機緣,小魚受苦的時間會大大縮短。
“龍叔,告辭。”
故海淵想都沒想,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