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一鳴第二次被水牛撞飛出去之後,在場的眾人爆發出一道又一道驚天的呐喊:“卑鄙,卑鄙,卑鄙……。”
很顯然,王亦之先前答應了不用水牛,但是出爾反爾,遭到眾人的抵製。
然而王亦之是什麽人?
他從來不知道臉皮是什麽東西。
王亦之不顧眾人的大罵,帶著大水牛瀟灑的走了。
而劉一鳴第二次被水牛撞飛,早已經羞愧難當,自己昏迷在地上了。
很快第六場比賽快結束了,擂台上的兩人都是玄門八品巔峰,打的有來有回,好不暢快。
王亦之坐在我身邊說道:“小怪物,你覺得你能奪冠嗎?”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和方圓師父,方恒師父三人不上場的話,我有絕對的把握。
如果你們三個上場的話,不好說,一切看臨場發揮了。”
王亦之點點頭:“和我的預料差不多。”
這倒不是我們自大,在場參加比武的人之中,我和王亦之,還有方圓,方恒師兄弟四人就是最有機會奪冠的。
其他人我們其實沒太放在眼裏。
首先我們的修為都是玄門七品,高出一個境界,不是開玩笑的。
然後真遇到了強大的對手,阿螢是我的幫手和底牌,小腹上黑色鱗片算一個,還有我這兩天剛剛對十六枚銅錢有了新的領悟。
王亦之作為毛景清的弟子手段肯定不少,加上剛得到的水牛,很強。
別看那水牛很普通,但是我隱隱約約感覺到它身上的危險氣息。
至於方圓方恒師兄弟,我們沒交手過,但是此前在望月亭露出來的一手,足夠說明他們的強大。
我和王亦之說話間,第六場比試結束了。
我也沒聽到誰勝誰負,隻聽到方圓師父在叫我上台了。
我起身緩步走到擂台上。
我的對手是一個男的,一個禿頭,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竟然是一個禿頭,不知道是不是修行太苦,頭發的熬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