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上台,南宮韻認出了我,她很是驚訝地說:“原來是你!”
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以為我已經死在那場暴亂之中了。
我冷哼一聲:“我沒死,你很意外吧?”
南宮韻點頭:“確實有點意外,而且你還成為了修行者,半年時間就達到了別人數年都到不了高度。
玄門七品,你的天賦有點高到可怕。”
“多謝誇獎,不是因為你的話我不會在那個昏暗潮濕的監獄關了整整半年。”
想起這些,我就不想這麽便宜她,於是就說:“打個賭如何?”
“什麽賭?”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我說:“你不是為了師父的劍譜來的嗎?如果我輸了我親自教你師父的劍術,如果你輸了給我當三年婢女,給我端茶倒水,洗腳搓背,敢不敢?”
“你師父?你是劍魔的弟子?”
南宮韻是非常聰明的女子,從剛才和毛景清對峙的時候就看出一二。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話裏的信息。
“你和劍魔唯一有接觸的機會就是被關押的那一段時間,所以你是那個時候被劍魔收為弟子的?”
我並不想跟她解釋什麽,隻是問:“敢不敢賭?”
“好,我跟你賭!”
聽到這話,我說:“南海劍魔弟子張言前來討回師父遺體,請賜教!”
南宮韻也是說:“閩州眾生教南宮韻,請賜教!”
我們兩的話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
頓時就發出一陣熱烈的討論。
“那個帥哥竟然是劍魔的弟子!”
“劍魔的弟子不是叫李牧嗎?怎麽變成張言了?”
“你真是白長了一個腦子,劍魔不會再收徒弟嗎?”
“滾,誰給你的勇氣說我?”
“麻蛋。”
“滾粗。”
……
賭約達成,我和南宮韻便同時出手了。
我手握阿螢摸來的長劍,對著南宮韻的眉心刺去,絲毫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