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看著裴文靜那一臉被辣住的表情。
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
隨即,摸出一張手絹遞給裴文靜。
“擦擦。”
裴文靜也沒有客氣,一把扯過,便是擦了起來。
“我說,之後你的打算是怎樣的?”
裴文靜這個沒來由的問題,一下子把魏兆年給問住了。
他略微有些疑惑。
“什麽之後的打算?”
裴文靜白了他一眼。
“當然是這個思樂坊了,你打算,繼續以現在的人員配置進行運作?”
裴文靜之所以會問魏兆年這個問題。
是因為裴文靜這幾天的確是累得她有些受不了了。
前些時日隻是幫著思樂坊的姑娘們訓練都還好,尤其是這幾天,自己累的是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的。
就是村裏的驢都不敢這樣使喚。
現在魏兆年又遞給她一杯自己從沒有喝過的酒。
瞬間,內心便是怨氣四起。
“......我沒有聽懂你的意思。”
魏兆年實話實說,他的確是不知道裴文靜說這話的意思。
裴文靜見狀,幹脆也不裝了。
“我的魏公公,你是真的打算累死我嗎?整個思樂坊,除了上台表演的那群人之外,就我和你的那兩個貼身婢女能幹一些輔助的活兒,你要是不繼續加人手,這個思樂坊很快就要運轉不開了。”
魏兆年聽裴文靜這樣說,這才恍然大悟。
“怪我怪我,這段時間事情有些多,忘了這茬了,我立馬就給宮裏打報告,讓上麵給我增派人手過來。”
裴文靜見狀,也是沒有繼續再說什麽。
畢竟,她從心底裏還是十分佩服魏兆年的。
搞得現在這個什麽女團的運作模式,就連她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的成功。
僅僅是憑著一場表演,便是吸引了如此多的客人進思樂坊。
即便是拋除白酒所帶來的利潤,其他的收入也是超過了一般的京城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