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啊,說實話,不算太多。”
魏兆年收回了剛才的視線,故作思慮了一番,隨即回應道。
“對吧,我就知道,魏公公知書達理,不會與我斤斤計較。”
徐圖笑了笑,繼續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不過,我覺得,這一百兩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魏兆年繼續問道。
徐圖一聽,立刻就樂嗬嗬的笑了。
“那魏公公覺得多少合適?”
“你想想,讓您這位巡處太監因為這件事忙前忙後的,起碼要一百兩吧,你手裏幫你辦事的兄弟們這段時間怕也是一直在忙,這些兄弟不能與你一樣,但也不能虧待人家啊,一人起碼三十兩吧,再加上這請客吃飯、打探消息、托人送情的,這麽算下來,哪能一百兩就算了,您說是嗎?”
徐圖聽到這裏,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這魏兆年,沒想到比自己還會算賬,這樣算下來,這不得要他一千兩呐。
“這樣,等我核算完了之後,我讓夏女官給你送過來,你看可好?”
魏兆年繼續一臉笑意的說道。
一聽到‘夏女官’三個字,徐圖立刻便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位女官向來都是看不慣宮內人員有貪墨或者是勾結的行為,自己這事要讓她知道了,還不得剝了自己?
“這事,怕是就不勞煩夏女官了吧,咱倆自己對接就完了。”徐圖苦笑著回應道。
“這哪能啊,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不通知夏女官呢?你放心,我來給夏女官說,你不用參合。”
“別別別,魏公公,別。”
說道這裏,徐圖這才看清了魏兆年那眼神中隱隱充斥著的怒火。
知道自己剛才那漫天要價的行為已經激怒了這位背後靠著大樹的人。
隨即,立刻為魏兆年斟酒,將其遞到魏兆年麵前。
“魏公公,剛才是我胡謅的,你別生氣,不過就是打探一個消息的事情,哪裏能要你一百兩,你給個五十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