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夏霜和魏兆年走到幕布裏麵。
剛才那小太監悄悄湊到老太監耳邊問道:“你說,夏大人怎麽突然來到咱們淨身房,還認識來淨身的人?”
“這不奇怪,咱們今日登記造冊的人早就已經放到了夏大人的案桌上了,夏大人當然知道這人名字了。”
“也是,不過,夏大人會淨身嗎?”
“當然,別看夏大人年紀不大,但是,這司政監的所有工作她都做過,當然,也包括這淨身了。”
“那您說,被夏大人這等美女淨身,算不算也是一種享受?”
那小太監說著,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邪的微笑,仿佛腦海中已經在構思夏霜提男人淨身的畫麵了。
“你小子別想太多,夏大人本就不是做咱們這行的,下手大多數時候沒有什麽輕重,被夏大人淨身的那幾個男子幾乎大部分都當場喪命,即便沒有當場喪命的,也活不了幾天,就傷口感染而死了。”
那小太監一聽也是愣了。
自己原以為是春宮豔幃,沒想到居然是閻王索命。
那老太監看了看魏兆年,也是搖搖頭。
這小子,今日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而幕布中的魏兆年此時**著下半身站在夏霜麵前,也是有些羞澀的將自己前麵給擋了起來。
夏霜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扭捏的男人,心中也是不免有些失望。
幾日前,陛下偷跑出宮,沒想到遇到了刺客,得虧眼前這個男子出手相救,陛下才毫發無損的回到宮中,一回來,便是不停的讚賞此人有勇有謀,要讓其入宮。
隻是沒想到讓陛下中意的男子居然會是這幅樣子。
但皇命不可違。
隨即,便是朝著魏兆年眨了眨眼睛。
夏霜才是文盈盈派來接應魏兆年的人。
但此時的魏兆年已經滿腦子都是自己將要被閹割的畫麵,絲毫沒有注意到夏霜發出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