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聞訊便是抬起一隻眼睛掃視了一下周圍,確認離開了淨身房之後,才從地上爬起來。
起來的瞬間,便是立馬注意到了蘇離兒。
“文盈盈?”
蘇離兒笑笑:“是我。”
“好你個文盈盈,我今天可是差點被你坑慘了,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居然差點讓我斷子絕孫。”
“所以我不是讓人來救你了嗎?”
聽到這話,魏兆年瞄了瞄夏霜,隨即便是湊到蘇離兒耳邊說道:“你家真的有人在朝廷當大官啊?”
“怎麽?以為我騙你?”蘇離兒打趣道。
魏兆年嗬嗬一笑,從蘇離兒那日的衣裳來看,魏兆年知道對方家庭應該不錯,但是,要說自己隨便救一個人就能與朝廷上的大官搭上線,這種概率,就和上公共場所遇到馬爸爸的幾率差不多。
而且,還要是沒有紙的馬爸爸。
“我以為你可能就誇大了一下語氣,認識一些淨身房的人,沒想到......”
“沒想到我居然找了一個管淨身房的人是吧?”蘇離兒說著又笑了笑,“坐吧。”
蘇離兒說著,便是示意魏兆年坐下,魏兆年也不客氣,便是直接坐到了蘇離兒的對麵。
夏霜見狀,臉色立刻便是有些難看。
要知道,任何場合,都是不允許有人能與皇帝平肩而坐的,即便父母都是不行的。
但是,蘇離兒卻絲毫沒有介意,反而覺得這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見蘇離兒沒有發話,夏霜也是不敢出言幹涉。
畢竟,蘇離兒之前就已經給他打過招呼了,要在魏兆年麵前隱瞞她皇帝的身份。
“其實,這次找你入宮,除了報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說著,蘇離兒收起了笑容,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魏兆年頓了頓,其實他心中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到,蘇離兒讓自己入宮應該不單隻是為了答謝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