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隻管問就是,小女子一定知無不答。”
一琴見魏兆年鬆口,趕緊說道,生怕魏兆年反悔一般。
魏兆年也是不急。
讓一琴去拿一壺酒過來。
自己要慢慢飲酒慢慢聊,這樣才有意思嘛。
一琴不明白魏兆年這樣做的意義,但還是按照魏兆年的要求去拿了一壺女兒紅,並且給魏兆年斟酒。
魏兆年端起來便是一飲而盡。
雖然不如茅台,但是還是挺不錯的,隨即,便是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聽說幾位都是自南疆而來的?”
“是,小女子三人都是從南疆部族而來。”
“哦?為何而來?南疆雖不是好地方,但也比背井離鄉好啊。”
“不瞞公子,家鄉部落遭遇戰亂,我等三人是為了躲避戰亂所以來到後燕的。”
“哦~原來如此,多了躲避戰亂啊。”魏兆年故作如此的表情的說著,“那敢問是從哪裏入的後燕呐?”
“從桐城進入的後燕。”一琴不明白魏兆年問這話的意義,便是回答道。
但,卻不知已經落入了魏兆年的陷阱之中。
“桐城是禁止南疆人通行的你不知道嗎?”
魏兆年抬起眼睛,盯著一琴。
一琴一驚,立刻便是有些慌張,但隨即也是換上了笑容:“是...是嗎?可能是時間有些久了,搞錯了。”
“這能搞錯?按照我後燕的律法,南疆入境可是要經過十分詳細的檢查,尤其是如桐城這般重要的要塞城市,更是直接驅逐,這都能忘?”
魏兆年繼續試探著問道。
魏兆年能有這樣詢問的底氣,不過是魏兆年知道,這從南疆到後燕的,基本都是偷渡入境的。
這些人,最害怕的就是身份暴露。
身份一旦暴露,一般來說,除了一些頂級的舞姬之外,絕大多數,自己所在的地方都不會保護自己,最後淪為奴隸與官妓,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