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年說到這裏,便是仔細的端詳著一琴的麵部表情。
一琴麵部也是如同一張紙皺了起來。
很明顯,她現在非常糾結。
那大黑個子在走之前,明明那麽囑咐自己,一定要保護好他們老大。
但是如今,怕是保不住了。
想到這裏,一琴便是再次捏緊了手心,雖然身體還是因為恐懼而有些微微發抖,但是眼神中,卻是無比的堅毅。
“如果公子要送我們去見官的話,那就請吧,我們南疆人,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恩人的。”
魏兆年隨即一愣。
這南疆女子有些剛啊,寧願自己這輩子不翻身都要保護那個刺客。
“你可想好了,你身後還有兩個姐妹呢。”
魏兆年臉色再次嚴峻了起來,死死的盯著一琴。
“...我相信,一棋和一書都會讚同我的。”
看著對方雖然怯弱但是卻果敢的發言,魏兆年知道,這個時候能下定的決心,怕是自己如何都無法攻破了。
特麽的,合著自己剛才用了那麽多攻心的方式,現在全白費了。
算了,還是換個方式吧。
威脅女子這種方式,也不是自己的做事風格。
“看不出來,你們南疆人性子居然如此的烈啊,寧願自己永不翻身,也不出賣別人,也罷,不逼你了,不過,那人的下落你是要說的。”
魏兆年說著,便是從新換回了自己剛才那副笑容。
回到位置上,便是點了點自己的空杯子。
示意一琴過來給自己斟酒。
一琴則是愣在原地,沒有要去斟酒的意思。
魏兆年心中也是長歎一聲,無奈的說道:“過來斟酒,我可是付過錢的。”
“......小女子無法告知公子他人的下落。”
“那件事是那件事,這件事是這件事。”
魏兆年將自己的杯子往一琴的方向遞了過去。
顯然,魏兆年並沒有因為剛才一琴的回答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