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霜那一臉震驚的臉。
魏兆年也是在心中歎了口氣。
而且,心中也是越發的對後燕這位女帝越發的佩服。
從夏霜來找自己去說服文盈盈來看,夏霜定然是已經找過女帝了,隻是被女帝駁斥了,所以她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來找自己給她解圍。
想必女帝也知道夏霜的性格。
自己遠在宮闈之中,對朝局不甚了解,讓夏霜過來給自己做一個說明,倒也合適。
同時,魏兆年對後燕女帝的思慮之甚遠感到佩服。
要說夏霜都認定的忠臣,後燕女帝可能不認同,畢竟,夏霜算得上是她的鐵杆粉絲了。
所以,要說這裴雲之是這次幕後策劃者,後燕女帝是肯定不信的。
但是,現在線索已經查到了裴家。
最為關鍵的,下達指令的那個裴府管家上吊自盡,留下遺書矛頭直指裴雲之。
即便是做樣子都必須做下去。
而且,女帝與其說是要治裴家的罪,不如說是保護裴家。
將他們所有人關在天牢,除了自己和掌管天牢的副統領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見到裴家。
最為關鍵的是,她不是完全將所有人全部都保護起來,她還需要一個泥鰍在外給她繼續攪渾這塘朝堂的渾水。
而這個泥鰍不但要有聰慧的才智,還要有正當的在外麵的理由。
裴文靜自然就成了不二人選。
而且,為了保護裴文靜,又將自己調到了思樂坊。
這一環接著一環。
思慮之甚遠,非常人所能及啊。
魏兆年拿過夏霜手裏的聖旨,繼續解釋道。
“你放心吧,後燕的這位女帝陛下,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很多事情都已經安排了後手,你想想,你都能知道裴雲之是個不可能刺殺陛下的忠臣,難道陛下就不知?”
此話一出,夏霜也是啞口無言了。
的確,自己知道了裴雲之被抓下獄之後,也是沒有去注意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