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一見來人是魏兆年。
心中頓時也是升起一股狠辣。
好啊,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如今裴文靜已經被罷官免職了,本想著之後找個借口再處理你,不曾想,今日居然主動送上門。
行啊,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是新賬舊賬一起算得了。
“大膽魏兆年,居然敢幹擾本公公執行宮廷法度,你要造反嗎?”
喲吼。
魏兆年雖然沒有將馮朝放在眼裏,但是這動不動就把造反放在嘴邊。
馮朝這是準備對自己下死手啊。
“馮大公公,您這話就不對了,我不過恰巧在把玩手裏的石頭,那石頭又恰巧的飛了出去,恰巧將你的人給打了一下,這一切都是偶然呐。”
魏兆年說著,便是來到了馮朝麵前。
象征性的給他行了一個禮。
馮朝自然是不吃魏兆年這套的。
畢竟這種近乎胡謅的借口,也就隻有魏兆年說得出口。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對罪臣之女動刑。”
“誒誒誒,馮公公,我知道你現在落井下石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容我與裴女官,哦不是,是裴文靜說幾句話。”
聽到魏兆年的揶揄,原本就已經有些動怒的馮朝此時更是鐵青了臉,兩隻眼睛死死的等著魏兆年。
“魏兆年,你要搞清楚,你不過是個掌署副太監,以前不過是有裴文靜罩著你,我才對你的行為禮讓三分,如今,我要好好整頓整頓行宮署的做事風格,當然,這也包括你。”
一聽這話。
魏兆年差點沒有笑出聲。
還要整頓我?我特麽已經不在行宮署了好吧。
但是,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
“哎呀,馮大公公,您是說的呀?那我這往後的日子,不是不好過了嗎?”
馮朝自然是看得出魏兆年是裝出來的一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