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清楚,「人質」是要被解救的,這個遊戲三方混戰,贏了的一方才能解救「人質」。”王煜道,“咱們還是的商量一下誰做那個「人質」才行。”
王煜此言一出,其餘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張老爺子。
張老爺子無奈的一笑,臉上的褶子更深了,“可以。”
王煜見他答應,於是繼續說道,“對戰的人數每個隊伍是四個人,一共十二個,兩個擂台大概率是每個擂台上每隻隊伍出兩個人,也就是一個擂台上六個人。”
“咱們隊誰做「對戰者」?”
吳越聞言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聽王煜的意思,其實這裏麵除了人質之外,其他人都比較重要。
如果自己做那個解華容道的人,他並不能保證自己能解開,如果其他兩支隊伍解開了華容道,那麽自己這方的對戰者就會陷入沒有武器可用的境地。
這壓力太大了。
如果做「對戰者」呢?
吳越想了想,壓力也小不到哪去。
想到這他都想把張老爺子替出來,自己做「人質」了。
“必得算我一個,哥們這麽能打,小孩兒也算上,這可是咱們隊伍的主力!老古……老古你覺得呢?”梁馳沒有說下去,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古嘉同。
雖然他知道古嘉同能夠完全被信任,但因為他太膽小,如果被迫上了場,他很可能會不敢上。
古嘉同的臉都皺到了一起,他看著梁馳滿臉的擔憂也知道他並不是還對自己心存芥蒂。
他深吸一口氣,想到了自己殺夠一百個人的指標,隻能硬著頭皮狠下心來答應了,“也算上我。”
“那你呢?”王煜問吳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吳越身上。
吳越握緊拳頭回答的十分迅速,“我也做「對戰者」,解華容道的話,我雖然大概率能解開,但耗費的時間肯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