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白鵝說完之後,王煜輕聲問道,“請問,隊伍勝出是對方全員死亡還是……??”
“三隻隊伍,最終還能站在場中的隊伍勝利,注意!!是站在場中!!其餘人死活不論!”大白鵝說道,“遊戲時間一小時,現在開始。”
隨著一聲開始說出口,張老爺子和其他「人質」所在的玻璃籠子開始慢慢的往下落著細沙。
這遊戲的殘忍程度根本就不像是精怪類遊戲,反而比地府鬼差類遊戲更為複雜,更為血腥。
但又巧妙的沒有違背精怪類NPC不殺人的規則,因為無論是「對戰者」死亡還是「人質」死亡,都不是大白鵝動的手。
梁馳利落的跳上擂台,“老王,看你了!”
隨後和吳越一起虎視眈眈的看著擂台上的其他雙方的「對戰者」。
兩個擂台上一共十二個人沒有一個動手的,都在互相的打量著對方,估算著自己贏過對方的幾率有多大。
王煜一邊落座一邊翻開華容道盤,快速的掃了一眼上麵的武器。
鏟子,長針,臂盾,魚線,拳套。
王煜擰著眉頭快速的思索著到底要先解哪兩個華容道盤。
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武器隻有拳套,臂盾和鏟子算是個正常武器,其餘的兩個全部都很奇葩。
而且他還需要考慮到對方會解哪個,在第一回合的三十秒中自己一方的「對戰者」能不能占到先機。
如果對手的華容道盤中的武器和他手中的一樣,那麽很有可能第一回合會為了試探而選擇防守。
吳越他不了解,梁馳說過他射箭可能是把好手,但問題是武器裏麵沒有任何東西是與箭能掛上鉤的。
這時他就不能考慮吳越了,隻能先顧著其他人。
其他兩隊的「解題人」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場上所有人都沒動,於是抓過一個華容道盤就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