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說完,便抽刀出鞘,金吞口的長刀在月下反射出了耀眼的白光,倒是讓人看了生出寒意來。
絨花姑娘看到薛芷抽刀,趕忙阻止道:
“我知道血公子的金吞刀是把難得的好刀,鋒利無比,寒芒都能入肉三分,要上到神器榜也是必然之事,切開師父的漁網自然也是輕而易舉,但....”
蘇合香比薛芷要著急得多,聽到絨花姑娘又在打啞謎來停頓,便立即開口道:
“哎呀,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真真急死人,好好的一個大姑娘,為什麽說話學著街上的說書人一個樣,不給銅錢不往下講是吧?”
絨花姑娘白了蘇合香一眼,顯得不想和蘇合香分辯,而且也略有些憤怨,心說薛公子天下無雙,怎麽就在意這小姑娘。
“但那漁網是我師父最看重的東西,若真是斬斷了,師父怕是得和公子拚命。”
薛芷聽到這句話,也是微微怔了怔,看了看手裏的刀,也隻好默默地收了鞘。
緊接著,三人就在岸邊小舟上端出了三個木墩子當作板凳,在思索著對策。
蘇合香都想著要不隔天再來了,薛芷卻像是吃了秤砣一樣就擱著不動,仿佛今晚不去見到上一代的絨花姑娘,就誓不罷休一般。
蘇合香有時候都有一種這樣的錯覺,仿佛對於蘇合香的父母下落,薛芷的上心程度比她還要重一般。
薛芷在運功療傷,修複體內些許破碎的經脈,同時,眼睛看著遠方漂泊在湖中心的船,漆黑的眼眸裏略微有些波動,仿佛潭水微微吹拂了清風,在反複地思索著一些什麽。
蘇合香雙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向坐得筆直端正的薛芷,總覺得薛芷穿上了灰色的衣服後,有一種異樣的違和感,心中不免多說一句師父還是穿全白色的看著舒心不少。
蘇合香看著看著,眼神又轉移到說話喜歡說一半的“壞女人”身上,發現壞女人居然也是正坐著的,身子挺直,腰細臀圓,坐著就如同一幅美人風景圖一般,看著令女人心生豔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