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回頭,拱手,動作幾乎無可挑剔,舉止禮儀也是有板有眼。
似薛芷這般練養劍術之人,方方正正,所以行走坐姿,也容易方方正正。
棺材鋪的老人看到薛芷這板板正正的模樣,就嘖嘖兩聲,說:“居然還有人在練養劍術。”
薛芷早明白了眼前棺材鋪老人不是普通人,從第一次見麵,薛芷就知道,棺材鋪老人身上的內力十分澎湃,是尋常人苦練幾十年都未必有的高度。
加上老人顯然見多識廣,西邊的百沼林沼王府是什麽地方,薛芷聽都沒聽說過,老人卻像對此了若指掌一般,實在是一位難得的老江湖,能看穿薛芷練習的是養劍,也不足為奇。
劍,也不是尋常練。
分走劍,站劍,坐劍,以及養劍。
四種劍法,殊途同歸,走到最後,其實都是一樣一招製敵。
不同的是最開始的修煉方法,以及到大成之前的對敵手段。
走劍,顧名思義,出劍之時,腳步不停,快捷異常,通常以高頻率的輕劍騷擾為主,講究步法輕功上乘,多次出劍,以求殺敵之機。
所以走劍除了要靈巧之外,還要講求一個先機,必須要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盡量地多出招,最後成功贏下一招。
站劍,通常是立姿不動,以靜製動,後人發,先人至,以更快的手法,在對方出招之機出招,破敵於一招之間,視為站劍。
這類劍法,通常不講靈巧,重在找尋對方破綻,揣摩對方心思,最後再料敵之弱,一招殺之。
學會這種劍招之人,一要心態穩定,二要心思細膩,基本是缺一不可,缺一即難以殺敵。
而第三類坐劍,就有些特殊。
因為練習坐劍之人,通常重理論較多,而實戰較少。
劍是殺人的兵器,劍法是殺人的伎倆,無論用什麽語言去粉飾,它都是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