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老人擺了擺手,說:
“不是不是,我隻是許久沒有見到練習養劍術之人了,覺得有些驚奇罷了。”
棺材鋪老人感歎完這一句,又說:
“百沼林瘴氣橫生,以致於裏麵之人多有些陰沉積鬱,故而性子邪毒之人居多,陽光正義之人偏少,若是少俠此去,還是莫要帶上兩位紅顏知己為好。”
薛芷聽到兩位紅顏知己的時候,愣了愣神,他微微抿了抿唇,想開口解釋些什麽,棺材鋪老人卻是已經擲過來一個小包裹,裏麵裝的是一些幹糧飲水。
薛芷打開一看,發現裏麵還有一塊黑色的,似玉非玉,似木非木的小牌子,上麵寫著一個沼字。
棺材鋪老人笑道:“那是沼王府的令牌,你拿著這個,可以省去不少小麻煩,但大麻煩能不能過去,就得看少俠自己的本事咯。我就幫到這裏,今日有些乏了,先睡了。”
這話顯然帶著些送客的意味了,所以薛芷也不好說些什麽,隻好拱手說:
“謝前輩,晚輩告退。”
說著,薛芷就從門前走出,離開前還拉上了門栓。
棺材鋪老人撚起地上的碎煙絲,又抽了一口,才睡眼惺忪地說:
“養劍術,養劍術,能不忘卻初心的養劍術可不多見哦,就是不知道你小子養的劍,是不是真的和你口中所說的,改變天下如今武林的劍,是同一柄咯。”
.......
薛芷一身的灰衣,在夜中猶如一隻灰色的撲棱蛾子,顯得有種孤寂的美,就是不知道薛芷會不會如同撲棱蛾子一樣,去撲那一場危險的火焰。
細細思索了一下,薛芷還是留下了一封書信,告訴蘇合香和合歡姑娘,自己要離開陳平一段時間。
具體去哪兒,薛芷沒說。
因為棺材鋪老人最後那一句紅顏知己點醒了薛芷,若是說了自己所去所往,說不準蘇合香與合歡姑娘會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