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溫暖。
猶如在繈褓裏。
薛芷想要睜開眼,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幾近全數被包圍了起來,身子緩緩地回暖,心脈處的內傷也被湧進丹田的無數內力給倒推了回去,回到了自己的背部。
甚至薛芷已經被打通的任督二脈,以及身體各處的經脈,竟然還能微微地擴張修複。
雖說從前的薛芷內力震古爍今是由薛丹煉製了無數的藥材丹藥熬打出來的,但那終究隻是窮盡薛丹一人一生所學所知道的拓寬經脈的用藥,還遠遠沒有窮盡世間的所有妙法。
而沼王霜,則是顛覆了從前所有用藥的創舉,對極虛弱之人的內力加成,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任誰看了都會感覺害怕的。
所以薛芷此時的經脈,才能繼續拓寬。
薛芷隻覺得這一股溫暖十分熟悉,仿佛自己以前也曾經曆過這樣的溫暖。
薛芷微微呆滯,思索著是什麽時候,為什麽自己明明有印象,卻始終是有些記不太清了呢?
“是在,繈褓裏吧...剛剛出生的繈褓裏......”
薛芷的心裏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他忽地變得有些奇怪和訝異,原來自己曾在繈褓裏的時候,也經曆過這樣的溫暖嗎?為什麽自己會有些不太記得了呢?
假如她真的愛我,又為何要予以我這樣的一掌,讓我的後半生都活得如此痛苦呢?
薛芷不知道,他有些想不通。
......
外麵的金漆鐵爐下,燃燒著噗噗升起的火焰,楚瀟瀟在下麵燒著火,周圍是一把把被那些白皮人屍抱過來的柴火。
“叔叔伯伯,還要燒多久啊,這樣真的不會把他煮熟了嗎?火這樣燒,裏麵哪怕是頭牛,都得被燒成熟肉了。”
沼王在輕搖蒲扇別憂愁,火燒清酒遠紛尤,輕笑一聲抿酒入,微微輕樂笑女兒:
“這麽擔心幹什麽,要真出事,我們四個老家夥可比你要害怕得多,指不準養了十幾年的閨女兒就得反目成仇了,你說我們不得比你要害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