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看了看遠去的兩人,搖搖頭說道:“晚輩不知。”
沼王做了一個很有市井氣的動作,他一把把薛芷的肩膀摟住,身子和薛芷幾乎貼在一起,兩人就這樣攙扶著前行。
而且沼王很好地將薛芷拉開不讓他有機會看到楚瀟瀟,薛芷當然察覺到了,但也不動聲色。
沼王輕輕搖著蒲扇,扇來的風兩人剛好能吹到。
沼王一邊扇風,一邊笑嘻嘻地說,
“孩子,我救過你的命,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你又何須對我有所隱瞞呢?畢竟僅僅隻是交流,兩個老前輩脾氣也還可以,不會因為你說了什麽不太好聽的話就對你心生怨恨。”
薛芷嗯嗯地點了點頭,隨後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兩位老前輩所鍾好之物有所不同,故而有了爭執,為了能讓對方尊重自己的喜好,故而打了起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片雲海翻滾的山崖絕壁間,看著下麵的霧氣被雲海隔絕,兩人的神色都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站在一起,儼然好似爺孫倆。
這雲海邊的一塊巨石顯然是被專門磨過的,上麵有著流水石摩擦了日日夜夜的痕跡,也擺放這兩個木藤椅,中間是一個木藤小桌,上麵的爐火正在烹茶。
沼王坐下後,喝了口熱茶,便說道:
“小夥子,坐。”
“你說得很對,他們兩個人確實是希望對方尊重自己的愛好,這是表麵上的邏輯。”
沼王見薛芷坐下後,給薛芷倒了一杯茶,隨後便說道:
“但是裏層的邏輯,你有想過嗎?孩子。”
薛芷搖頭。
“裏層的邏輯是,我們四個老家夥,以前曾是五個老家夥,都各自地打心底裏在意這一百多年友誼的好兄弟,當然也就希望好兄弟能和自己有著一樣的向往,哪怕做不到,也希望對方至少要尊重自己的向往,這一點,你能理解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