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此街直去三裏,有一條小巷,內裏就有一個郎中醫館。”
此時,一個路邊賣餛飩的老大娘總算沒有像周圍醃臢的糙漢子一般隻能看到白皙的美腿,而是看到了吳茱萸口中吐出的鮮血,急忙開口提醒道。
薛芷認真地看了一眼老大娘,隨後恭恭敬敬地彎了個腰,說:
“謝謝。”
說完後,薛芷便微微提氣,才發現自己的內力真氣,幾已見底。
十裏輕舟飛渡,加上一路運內力撐杆,饒是薛芷體內的內力綿綿密密,也經不起這樣消耗。
所幸還有三裏地,為了救人,薛芷還是能提起最後一口真氣的。
他微微運息,便提起踏雪無痕,開始朝著郎中所在而去。
不料此時,兩枚鋼珠霎時間從一旁的小巷中激射而出,一枚打向薛芷的小腿,另一枚則是直指薛芷的太陽穴。
薛芷雙手橫抱著半昏迷的吳茱萸,此時無法拔刀,於是踏雪無痕的真氣運行一轉,便使出了玉蓮搗衣砧的功夫,腳下斜著朝青磚鏟下,便踏碎了腳下青磚。
並且巧力之下,青磚碎石飛濺而起,當當兩聲擊中了鐵彈的側邊,使得激射而來的鐵彈偏轉了方向,朝著薛芷身後之牆與地下青石之磚擊入。
兩顆手指頭大的鐵彈丸,頓時入地三分,深深嵌進身後青石牆和地下青石磚之中。
薛芷不知道是什麽人偷襲他,但此時他也不敢輕易停下腳步追擊,而是繼續朝著三裏之外跑去。
然而下一刻,一個手持雙刀的青衣人,便揮舞著雙刀在窄巷子裏不斷斬擊向薛芷。
俗話說單刀看手,雙刀看走,青衣人在窄巷揮刀,走少撩多,那更是刀舞得更為遊刃有餘,好幾次刀鋒都貼著薛芷的身上衣而過。
薛芷被阻攔之下,心頭火起,恨不得拔刀就斬,此時卻略有些無奈,隻能再次催動內力,幾個墊步便直接踩上了巷子的青石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