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南芪從小就聰慧過人,以至於他三歲就能看懂當朝皇帝處理政見的手段高明之處。
在南芪的心目中,他的父皇一直以來都那樣的英明神武,無所不能,從不會有任何的表情,永遠處變不驚。
並且當今皇帝也從來思維迅敏,處理政件的時間從來不會超過一柱香的時間。
南芪從看得明白他的父皇高明之處起,就無比地崇拜這一位父親。
然而,他的崇拜卻是止在了那幾個夜晚。
那是和尋常一樣的夜晚,晚風微微涼,月兒彎彎勾。
皇帝看著手裏的一遝奏折,眼裏閃動著一絲莫名的不安定和一絲絲別樣的憤怒和貪婪。
皇帝從來以為這個年僅四歲的四皇子還不識太多的字,更不懂遣詞造句,故而也不會拒絕這小娃兒每日夜裏在他身邊學習,他有個人陪伴批改起奏章來,也是輕鬆愉悅一些。
而四歲的南芪在看到父親不一樣的表情時,也一樣好奇奏章裏寫了什麽。
密密麻麻的一遝,上麵話語言辭多少有些不一,卻都在寫著這人世第一次冒出的組織:天下閣。
據說天下閣一下子就會評出百位天下第二,百位天下第三,第四到第九十九,那更是數不勝數。
這本沒什麽,隻是武林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但其中可有一件不是小事。
那便是天下閣百曉生,會給每一個上兵器榜之人發放黃金,讓他們無需從事勞動,隻需專心習武。
而且黃金一發則是動輒百萬兩,那可是一筆巨資,皇朝一年稅收都沒有這個數量,百曉生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寫奏章的數十位大臣推測了各式各樣的原因,寫了各式各樣的報告,最終也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文臣們用詞總是不太一樣,也總是各有各的文筆。
但毫不例外的是,每一篇奏章的結尾,都幾乎不約而同地寫了同樣一個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