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從沉思中回神,才發覺楚瀟瀟亭亭玉立,落落大方地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忽然覺得楚瀟瀟的表情有些異樣地紅。
薛芷微微挑眉,說道:
“姑娘,你是覺著熱嗎?”
楚瀟瀟啊了一聲,心說我為什麽覺著熱你心裏沒點數嗎?想著想著,楚瀟瀟的臉頰更紅了,她的眉毛朝上麵抬了抬,看了一眼薛芷,發現薛芷確實像是個木頭一樣,沒有太大反應,一下子也是微微愣了愣,心說不會他方才在想事情,真的沒有察覺我親了他一下吧?
楚瀟瀟哎惹一聲,隨即猛地跺了跺腳,船板都微微振動了一番後,她才極其不情願地說:
“沒事沒事,我就是方才被一個大蠢驢子氣到臉紅了。”
說著楚瀟瀟就轉頭打算往沼王府回去了。
她輕功微微連踏許多下,便走了許久,一回頭,才發覺薛芷沒有跟過來。
楚瀟瀟疑惑地在原地站住,回頭問道:
“怎麽不走?”
薛芷微微一笑,說:“正打算要走。”
言語落地有聲,四麵卻如同微風過後,悄無聲息。
楚瀟瀟說要走,是以為薛芷還會跟她會沼王府。
薛芷說要走,是想要離開百沼林,回到陳平鎮了。
都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是美女絕色,但楚瀟瀟微微低眉,卻不顯得更為驚豔,而是顯得有些低迷和憔悴。
她的心裏亂如線麻糾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薛芷看著楚瀟瀟略有些憔悴的模樣,心裏也不知道怎麽地有些別樣的情緒,仿佛自己有些對不起眼前的姑娘一般。
這樣沒來由的愧疚,總會讓薛芷有些心煩意亂。
師父曾說,這是他的性格問題,優柔寡斷且對人同理心強,於是容易隻為他人著想,倒是容易被別人的情緒牽著走。
別人哭他也容易哭,別人笑,他也容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