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敲什麽敲?你是在報喪嗎?是你娘沒了還是你爹沒了?”她沒氣的說。
門外的劉玉玲穿著一身米黃色的衣服,胸脖子裏掛了一串項鏈。
皮膚也特別的白,雖然已經是半老徐娘,但還是風韻猶存。
她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反駁自己,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丫頭難道要翻天了嗎?
“臭丫頭,你想幹什麽?你造反嗎?”她就使勁的踢著門。
過了一會兒,齊國靜氣過勁,還不緊不慢的把門給打開,雙手掐著腰,大聲喊道:“大清早的,你叫喚什麽?你怎麽就這麽沒有素質呢?你媽是怎麽教導你的?”
她還知道大清早,大清早的自己就受了氣。
“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劉玉玲揚起巴掌就要去打對方。
她還仔細的看著對方,對方並沒有換人呀,為什麽脾氣壞了?
“你想幹什麽?想打我嗎?你還很嫩。”
齊國靜就迅速的把她的手給抓住了。
“造反了,簡直是造反了。”
劉玉玲大聲喊了起來,齊國靜一腳把她給踹到了一邊,她要把這些年自己的仇恨全部都發泄出來。
“趕緊給我滾,不要在我的房間門口撒野。”齊國靜大聲喊道,同時快速的把門給關上了。
劉玉玲憤憤不平,還想繼續敲門,可是又改變了主意。
她哭哭啼啼的趕緊找到了老板齊家山。
“喂,大清早的你怎麽哭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切都怪你的女兒呀,你的女兒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劉玉玲便把剛才的場景給說了一番,這一下讓齊家山感覺到不可思議。
他的女兒一向是唯唯諾諾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膽了?
“怎麽了?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你以為我騙你嗎?”
劉玉玲氣的就回到了房間裏。
齊家山就愣住了,他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