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劉玉玲馬上翹著二郎腿,馬上冷笑看著兩個人,她專門擦拭了一下淚水。
沈念秋重新坐下來,他的氣場還是特別的大,說道:“齊老板,你的前妻是怎麽去世的?”
兩口子一聽,如同晴天霹靂到來了一般,怎麽會忽然提出了這個話題來?
許一看到他們這個表情,更加覺得當年的問題肯定和他們有關係。
整個室內的氣氛變得特別特別凝重,如同肅殺的寒氣灌倒了齊家山的脖子裏。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警官?”他不禁問了起來。
“如果你不告訴我們,可能警官會來的,所以還是把事情給處理清楚。”沈念秋道。
“她的妻子是自然死亡,得了病,有什麽問題嗎?”劉玉玲白了兩個人一眼,接著又把臉給轉了過來。
忽然,外麵傳來了腳步聲,乃是齊國靜到來了。
她來到門口,透過玻璃看到沈念秋兩個人在裏麵,非常高興,看來兩個人真來給自己解決問題。
她以前來這裏還要敲門,現在直接推門而入了,冷笑的目光看著兩口子。
然後,把目光看向了沈念秋兩人:“那可真是謝謝你們了,不知道有什麽結果?”
許一把相關情況說了下,問了一句話,兩口子都好像是反對自己。
“你們趕緊說實話。”她一雙丹鳳眼看著兩口子,目光變得特別陰冷,讓齊家山覺得特別陌生。
“怎麽樣,看到了沒有?我說了,你女兒一大早的對我嗬斥,你相信嗎?”
齊家山點頭,心中在考慮,難道女兒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你這是怎麽說話的?怎麽可以對我們兩個長輩如此無禮?”齊家山裝模作樣的拍桌子。
“你不用對我這個樣子,你身邊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好鳥,你就是一個窩囊廢,一個妻管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