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他的前妻被他說動了,可是他前妻沒有想到,這個畜生已經在菜裏下了毒,我說的對嗎?”
齊家山大吃一驚,他怎麽說的一點也不差,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忽然一陣哭聲傳了過來,是來自於齊國靜的。
“我可憐的媽媽,我可憐的媽媽呀。我真是沒有想到,你會死的這麽的可憐呀。”
“更可惡的是,這個畜生害死了老婆以後。對外聲稱是妻子得病住院了,而且還找了一家醫院收買了幾個醫生,寫了一個檢測報告。”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雖然早已經聽母親說了結果,但是再一次聽到這話的時候,齊國靜還是有些受不了。
母親死的時候。自己正在國外,她不知道裏麵的具體情況,真的以為母親是生病而死了。
沈念秋在說話的時候,兩位警官就仔細的觀察這兩口子的表情。
看到他們有些驚慌失措,頓時明白他們兩個肯定是做了這樣的惡事。
當然了,但他們這個職業不能因為這樣就做出判斷,那是需要講證據的。
於是,文警官就問:“沈念秋,你為什麽這麽說呢?你和他們是什麽關係?”
沈念秋說道:“我隻是一個客戶而已。”
“那你為什麽說這個案子和他們有關係,難不成你有別的證據嗎?”
劉玉玲趕緊來到了齊家山的身邊,拉著她的衣服不斷的哭泣著,並且用眼神來暗示,不是說死不承認嗎?
可是這小子為什麽什麽都知道?
他們兩個本來以為肯定是齊國靜有所懷疑,所以才讓沈念秋給他們主持公道的。
“兩位警官,我當然是有證據的。證據就在一個日記本上,那就是齊家山所寫的。”
當齊家山聽到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有無數個猛雷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感覺到了渾身涼颼颼的,好像自己的衣服被剝光了,然後在大家的麵前裸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