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一天你的外甥領了一個所謂的風水大師去,可是你始終沒有見麵?”
“那一天恰好我沒有在家。但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每天在關注這件事情,現在求你給我想想辦法呀。”
老聶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當年處理完這件事情的時候,老聶就曾經說過,兩個人之間不要再隨隨便便的聯係了。
但現在人家又把那個古董給拿來了,這個古董就是自己偏偏十分喜歡的。
沉默了幾秒鍾以後,老聶摸著下巴處的胡須,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把這位風水大師找來我看一下,看看他怎麽說,如果實在不行就通過行賄的方式,或許是十分行之有效的。”
劉春亮感覺到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你認為我說這個辦法不妥嗎?”
“不是,可是我實在不願意與我的外甥打交道了。”
老聶揮了揮手:“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我還特別的忙。”
劉春亮嚇得趕緊答應了下來:“行行行,我試著跟他聯係一下就是了,那到底能不能成,我也不好說。”
老聶點了點頭。
劉春亮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因為我還是找了一個車捎我來的。”
盧大成一聽這話,就第一時間段進了車內。
剛上了車以後就看到劉春亮走了出來。
而老聶也並沒有想送。
看得出來,這個老聶的架子也是比較大的。
劉春亮到了車以後,盧大成聽到他氣喘籲籲的。
他感覺到三舅特別的緊張,實際上,他的三舅已經鬆了一口氣。
“走吧,我現在再把你拉到你的車停留的地方吧。”
盧大成然後又伸出了手指頭,顯然是要錢。
劉春亮也很快給他了。
盧大成心想,跟這個畜生要錢完全是可以的,根本也沒有必要有什麽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