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做過一個噩夢,內容大概是一個男孩處於一個混濁虛無的世界,黑壓壓的烏雲扼殺掉僅存的一絲生氣,整片血紅色的天空詭異至極。霎那間一股冷風席卷而來,噗嗤……
一雙猶如鷹爪的枯手穿透了他的胸膛,方才跳動的心髒已經被其捏碎。倒在血泊中的男孩曾把光陰虛度視死如歸,卻因遇見她渴望長命百歲,白頭偕老。
灰蒙蒙的空中竟滑落下潔白無瑕的雪花,飄落在女孩頭頂。她遲緩的抬起頭,用那梨花色的臉頰接住雪花,沒人知道是雪化了還是女孩哭了……
隻有男孩知道,他永遠不會為她擦眼淚了……
夢醒了,緣分也散了。
那個男孩難道是我嗎,不是我嗎?
夢醒後不久,夢中情景真的發生了!
還記得那年初冬,寒氣從北邊襲來,又趕上寒潮,溫度格外的冷。
我家位於山西農村,旁邊有條小溪,不過結冰了。那時還沒有智能手機,我唯一的快樂源泉也隨之離而去了。
每到家裏長輩出去辦事情,我就悄悄去鄰村尋點樂。
寒冬的農村死寂一般,人們都足不出戶,唯有頭頂一群麻雀不斷盤旋,搖搖欲墜的柳枝條擺弄著幹拔的身軀。
我漫無目的閑逛,用鼻子舒緩吮吸著清晨鄉下誘人的空氣。“宋汨,你快過來瞧瞧這是什麽?”
我正走神,聽到了吳雨桐細流般悅耳的聲音,立馬來了精神,她是我幼時的玩伴,也叫發小。
我閑庭信步的走過去跟她打招呼,“今天穿的很漂…額,”我方才注意到雨桐今天穿的說不上的詭異,一身鮮紅色的連衣裙,純白色的帆布鞋,與她那乳白的肌膚格格不入,處處滲透著詭異的氣息。
雨桐讓我瞧得竟是一隻因翅膀天生殘缺的幼鳥,它艱難的在水泥路上撲騰,以至於細嫩的爪子在地麵留下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