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正想和你說今天雨桐衣著咋這麽奇怪,那我們該怎麽辦啊?”我裝作緊張害怕的樣子,故意發出顫抖的聲音。
昏暗潮濕的房間,殘破不堪的燈泡在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微暗燈光的照耀下,像一個僵屍的腦袋掛在空中,擺來擺去的,令我不寒而栗。
我暫且不論雨桐的古怪,單就進屋前看到外婆手腕流著血加上詭異的影子,外婆的話我便不可相信。
“汨兒,雨桐自從昨晚便未回家。昨晚全村的人人手一個手電筒,直至淩晨三點也未曾尋到,可憐我的孫女不知是死是活?”說著外婆如同鬆樹皮一般的蒼老臉上緩緩流出兩行淚水。
不知是拉窗簾的原因,還是燈光問題,我竟然看到那倆行淚映射出血紅的色彩,再加上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不禁令我後背一涼。她絕對有問題!
“外婆,我們一直躲在屋裏也不是辦法,依我看,我先出去引開雨桐,哦不那個冤魂,你老趁機去找村民幫忙。”我焦急的說道。
因為冬天的落日早早就來了,如果餘暉散盡,那便是陰魂鬼穢的天下了。我可不想和外婆呆在一起,趁機先逃吧。
隨著外婆點頭,她臉上的褶皺好似數條蚯蚓一般在左右蠕動。前幾次來並不覺得外婆皺紋如此密集,這才幾天不見外婆變得這般衰老,就如同站在我麵前的是一顆被木囊蛾所侵蝕的枯樹。
姑且不想那麽多了,我跟外婆打了個手勢便奪門而出。
剛巧不巧,一出屋門便與從倉庫找藥物的雨桐額頭碰額頭撞個正著。
好險差點就波上了。
我心裏也沒底,她到底是人是鬼。正想著如何開口,雨桐先我一步,她整理了一下因碰撞而淩亂的劉海,臉頰紅潤的說“宋汨,你跑那麽快幹嘛呀,害我差點摔倒!要是我新買的裙子髒了,老娘打斷你的腿,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