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樹林中燃燒著湛藍色的火焰,全身腐敗潰爛的珀屍接下來的行動給我留下了抹之不去的陰影。
在陰影綽綽的深林中,珀屍僵硬的將利爪嗖的一下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硬生生的把胸腔內的珀嬰揪出,隨之帶出來的還有自身的碎肉骨塊。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漆黑血水從它那鏤空的胸腔中流出,滴在草地上滋滋作響,一股股白煙騰空而起,它的血液有腐蝕性……
它依舊僵硬遲緩單手的將珀嬰高高舉起,另隻手扯斷了它的琥珀般的頭顱,竟將珀嬰頭部以下拽斷,隨手將殘缺肢體丟在一邊,把珀嬰那如同嬰兒般的腦袋強行塞進自己那空洞的脖頸中……
它的動作戛然而止,一動不動,珀嬰的腦袋完全被塞了進去,胸前的血洞依舊持續的往外噴射腐蝕性的濃漿,以此速度不一會它就會徹徹底底成為一具幹屍了。
“你還好吧?”
算卦大爺此時臉色蒼白,麵如死灰。額頭上的青筋條條暴起,他從嘴裏擠出字來“沒……沒事”
我示意他先躺下,剩下的交給我。說著我便從出發前背著的雙肩包裏取出幾張爺爺給我的幾張驅鬼符紙和一瓶朱砂粉末。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注視著珀屍,伺機而動。手裏緊握著符紙,汗水不斷從臉頰兩邊滑落,我盡量調整呼吸的節奏,做好拚死的準備,這一次我不想在逃了!
嘶嘶嘶……
珀屍開始抖動著身軀,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將珀嬰的頭顱旋轉了半圈。隨後緩緩的將軀體轉向了我。
在寂靜的森林中,倆個身影互相注視著對方,都在找尋彼此的破綻……
咚的一聲打破了原有的死寂,它驟然向我爬來,沒錯,不是站立。這次它雙手撐地,潰爛的膝蓋跪在地上,扭動著爬來……
我勒了個去,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這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