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為師傅拭去嘴角的鮮血,默默的坐在師傅身邊,許久過後他終於開口了。
我則靜靜的看著他倆,鬆樹下的三個人影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大叔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講述了剛才他突然消失的緣由……
我知道即便自己苦修道法,每天背誦清心經,動用氣脈排除身體中的晦氣,但這都於事無補。因為我天生注定就是瘟神,在我周圍凡是和我有過往有交觸的,都會被晦氣纏身,全部都不會有好的結局。
師傅,你還記得嗎?是你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從來沒有什麽天生的瘟神,在我最黑暗的那段人生中,遇到了彩色的你,是你照亮了我的人生軌跡了。
起初在你的教誨和鼓勵下,我逐漸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瘟神這個標簽。我也能像別的孩子一樣自由自在的在藍天白雲下成長,人生道路的前方不再漆黑一片,我也不再不知所措,就這樣和你一起永遠生活下去……
直到那天的來臨,我終於看清了真相。
那是個陽光明媚晴空萬裏的一天,我被你推選為茅山派的精英弟子,從未有過如此成就的我激動萬分,於是我想舉辦一場宴席來感激師傅你的辛勤培養與栽培。
那天來的人很多,多到我無法將它們全部記起。你第一次帶著我師母來見我,一襲連衣裙的她真的美極了,如同畫家最得意的畫作裏走出來的一樣。
我與你們把酒言歡,暢談未來……
我倆都喝的爛醉如泥,師母在一旁為我們端茶倒水,悉心照顧,忙裏忙後的。
我沉浸在以為自己前途無限的美夢中,一聲尖叫摧毀了我的夢境,將我拉回現實。你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連同我一起出門查看。
剛踏出房門就見天天跟在師母後麵的侍女焦急的朝我們跑來,“不好了,師母她,她……”
師傅你猛地抓起一個侍女的衣襟逼問到“快說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