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的黑夜奮戰,晨光終於逼近,在天空中開始展露光彩。
我重新快速包紮好右腿的傷口,大叔遞給我一瓶碘伏示意我消毒處理一下,不然傷口定會潰爛流膿。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順手從地上撿起根樹枝充當拐杖,沒想到剛拋去拐杖現在又不得不依賴它了。
有些東西隻有需要它的時候才會發覺它的好。
陽光高照,些許透過樹枝照射在我的額頭,驅趕了少許寒意,濃厚的霧氣也隨之消散……
大叔則背起算卦大叔,“師傅他生前喜歡幹淨,我不能把他拋棄在這種肮髒的土壤上,他老人家定會不樂意的。”
我們並排走著,一路無語但內心卻都五味雜陳。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扭頭看向大叔問道:“大叔,既然珀屍已經死掉了,我的朋友該去哪裏找啊?”
“額,你跟我來。”大叔說罷一頭拱進雜草叢生的森林中,還得是他,從不多說半句廢話。
沒走多久前方赫然出現一座類似木屋的房子,隻不過整座屋子並不是由木頭修造的,而是用骨骼堆建起來的,有人的,也有動物的脊椎骨,肋骨,胸骨等等。
這就是那珀屍的藏身之地了,大叔跨步向前,嘭的一聲踹開房門,腐臭的味道嗆得我咳嗽不止,這確定不比洋蔥催淚嗎?
屋裏沒有窗戶,昏暗潮濕。
“宋汨,快救我啊,我不想死,求求你了……”猶如殺豬般的嚎叫從我對麵傳來。
大叔一個側身閃入黑暗中,僅僅數秒鍾,田大東就被解救出來了。我實在佩服大叔的身手,可謂是相當的輕快敏捷了。倘若我能有如此身手,以後上學誰還敢欺負我?都得給我坐下!
田大東消瘦的臉龐泛白的嘴唇足以說明他的遭遇。
“別發呆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大叔甩下我倆便匆匆離去,果然是個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