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湊到她麵前,迎麵而來的男性的氣息讓她不由得有些緊張。
看到她頭上提示的白色標記後,牧天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得沒錯的話五樓那個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陳警官,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了,那場麵確實有點看不下去。”
聽到牧天這話女人不禁眼前一黑,柔弱的身軀忍住不要向後倒去。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左手費力地扶著門框歎了口氣說道:“不管他變成了什麽樣子,我都想再看他一眼。”
“可以我陪你過去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牧天不置可否,他反正剛才看過一遍了。
別說再看一遍,前世他還經曆過自己被分食的慘狀呢,剛才隻是有點睹物思人感慨罷了。
“我叫張景瑜,是派出所的一名辦公室文職幹警,主要負責領導的文字工作以及和上級部門對接聯絡。”
“那你還挺優秀,年紀輕輕就在重要崗位上了,看你長相應該也沒多大年齡吧?”
“我和陳警官是師兄妹都是海城警校畢業的,他大我三屆被分配在這偏遠的派出所,我姐姐是市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我求她給我安排在這裏的。”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一個剛畢業的小女生就能分配在派出所的核心後勤崗位,大她三屆的師兄還在一線拚命呢。
聽起來像是一個純情的愛情故事,或許是太久沒有和人正常地溝通,她忍不住向牧天傾訴起來。
張景瑜時不時提到她和師兄如何如何情投意合,陳警官還和她開玩笑說立功了就向她表白,隻有這樣才能配得上她。
沒想到轉眼間就已經物是人非,其實對接下裏的場景她已經自我心理建設了好幾周了。
但當兩人真正走到五樓的會議室,她顫顫巍巍地推開大門時,眼前的慘狀還是讓她慘叫一聲暈倒在身後牧天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