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和硬硬的不適感,張景瑜走到牧天旁邊說道。
“我知道密碼,所裏的公章也放在那個保險櫃裏,平時由我負責蓋章。”
“那倒是巧了,省得我用乙炔切割機和衝擊鑽去慢慢磨了,和我去把保險櫃打開吧。”
牧天倒是沒想到自己不過隨口一問,還真就讓自己找到了知道密碼的人。
“能不能等我先把師兄安葬了,我實在是不忍心他一直這個樣子。”
張景瑜歎了口氣,注意力從自己疼著的地方轉移到這件傷心的事情上。
牧天卻搖搖頭,他實在不想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每多在外麵待一分鍾,自己的風險就會多一分。
不過現在還需要這個女人給自己交代保險箱密碼,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還是給她簡單的解釋了幾句。
“你覺得現在這個環境給你師兄埋在哪裏合適?外麵的冰層厚達兩米,你挖的速度還趕不上積雪堆積的速度。”
張景瑜一直躲在頂樓的倉庫裏,顯然不知道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一時間也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卻不知從何說起。
而且現在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嘴唇怎麽也有點疼,難道是凍傷了嗎?
“就算你把他給埋在凍土裏了,這種吃人的末世,保不齊哪天又被挖出來當應急糧食了,所以我建議走的時候我把這裏給點了,最合適不過了。”
牧天其實早有此意,他也不確定派出所有沒有設備還在運轉,萬一錄下自己的係統操作的畫麵,那還是有點危險的。
正好一把大火把這裏所有的痕跡全部燒掉,再把這小女警的念想給燒掉,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雖然自己對她隻有一時興起的占有欲,但既然她說了把自己交出來,那就沒必要總想著過去的事情。
自己這也算是幫助初入社會的女警花接受社會的毒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