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在清晨醒來,現在是打烊的時間,淮陽樓早已人去樓空。
許行被告知,他的組織關係歸屬死鬥場了,但是重量級的比賽不會每天都有,光是提前宣傳,造勢就要很久,拳王一年也不打幾場比賽。
許行的下場比賽至少在10天後。
“不對吧,我贏了,是自由之身了啊。”
“你犯規了,現在欠淮陽樓10萬金幣,青鵲已經去了碎肉機老家道歉了,希望能撫平他們的不安。”
???
還去安撫?這麽講道理嗎,怎麽跟我就不講道理了。
許行在樓裏逛了一圈,打掃的幾個人都避開許行,不過許行覺得不是怕自己,許行在這些打掃的人裏認出不少從事三陪的風塵男子。
白天沒化妝,沒臉見人了估計,許行不來也都是低著頭的。
沒有辦法,許行隻能將希望放在晚上。
在許行再三保證不會亂來之後,許行的第一任組長才允許許行出去陪陪酒。
七階靈獸就能幻化成人形,但總歸是不徹底,什麽獸耳啊、貓爪啊、尾巴基本還是很明顯,許行覺得看起來沒個人樣。
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但是許行還是堅持了下來,主要是為了打探點情況。
主要是這種情況,喝酒不要錢的。
這黑店內部價比正常價貴好幾倍,剛剛灌醉幾個獸耳的,許行抬頭,馬上就看到了顏色不一樣的風景。
許行在三樓禮貌的說道:“客官,我們是正規場所。”甩開那雙手緊抱自己的兔耳萌妹,隨即就去往二樓的某個桌子。
“黃...姐?”
黃哥換了一套行頭,坐在二樓靠窗的單座上,時不時回頭看看。
“許兄,你說你咋就練上了捏。”
許行也問道:“黃姐,我沒犯規吧,你肯定看見了。”
“看見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犯規,你想幹什麽?”
許行詫異,隻記得自己一拳轟飛了碎肉機的喉結以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