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前半夜又接了兩單,死鬥時間一道就表示這是正規場所,就去死鬥場查看情況,作為員工,看比賽不用花錢。
許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想來這淮陽樓是會保護客人安全的,許行一邊等著比賽開始,一邊研究著最近的遭遇。
橋接的鴻運,大概率就是那塊東海龍筋,但是那種低等學院怎麽會有那樣的寶物呢?
“小友,真是低調啊。”
許行身邊,一個老者模樣的打趣道,許行這一片席位,幾乎全是完整人形,許行換顧四周,隻有兩人不是完全人形,一個就是老者手臂上還有些許鱗片,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長著第三隻眼的小女孩。
“可是最近受什麽刺激了?”老者繼續問道。
“我不像個人嗎?”
老者臉上出現了厭惡,顯然這會讓他陷入一些奇怪的因果之中,拉著小女孩快速走開換了座位。
許行檢查了自己的身體,零件一切正常。
許行擦去額頭上的汗,不對。
自己長角了?許行摸了摸像是鹿茸的樣子。
我不是人了?不對吧,這是不是異世大陸嗎?怎麽這麽怪誕。
手中傳來異物感,許行伸手查看,依舊是字條。
“龍角”
“喜歡嗎,見麵禮物。”
許行轉身看向四周,觀眾席上全是那個嫁衣人偶,每一個都是端莊得坐著看向賽場,場上研究決出勝負。
解說席上的青鵲拉著嗓子說道。
“甲級死鬥辛巳場,斬妖劍!一招勝!”
幾個舞者上了台,歌聲響起。
“樹上的...”
這不是昨天在野外聽到的嗎?許行立刻警覺的看向四周,世界好像變成了灰色,除了那嫁衣人偶的紅色嫁衣,嘴唇。
可是距離許行最近的一個卻不是那樣的端莊坐姿,而是靠在了許行的肩膀上,把我著手臂的翠綠手鐲。
那木製的臉盤仿佛活了過來一般,挑釁的看著許行,一隻手緩慢抬起,許行能感受到依次劃過自己的腰間、喉結、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