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欄隻沉寂了片刻,有些妖獸則又開始罵罵咧咧。
“寫個鳥的詩,大王我,也不會這玩意啊。”一隻虎頭怪手裏拿著毛筆,在它蒲扇般大的手掌中,猶如一根筷子。
“哎嘿,”這時旁邊一隻雕頭鳥嘴的金雕頓時不樂意了,出聲罵道:“好你個虎大頭,自己憋不出個屁,還敢罵我們?”
“罵你?我還打你呢。”虎頭怪直接一巴掌打爛了房門,衝出屋子就與金雕廝打了起來。
李陸在二樓看得瞠目結舌,問道:“他們這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就李陸問話這一會,樓下已經地動山搖,那隻虎頭怪已經顯出原型,嘴裏還有一嘴的雕毛。
金雕也不甘示弱,顯出了原型,朝著虎頭怪的眼睛猛啄。
“他們這些妖族,本就不同源,時常發生爭執。”吳有萍擺擺手,說道:“一會就有管事的來揍他們了。”
話音一落,二妖的身旁出現一名白衣女子。
女子隻是輕輕抬手,妖氣瞬間爆發,直接震開了兩隻打紅眼的妖族。
二妖看到眼前之人,頓時清醒,又幻化成人身,卑躬屈膝道:“見過竹音尊者。”
身穿白衣的竹音冷冷的看著二妖,寒聲道:“看你們初犯,此次暫且饒你們一命。”
“若是還是下次,格殺勿論。”
“這女子是隻問道境的大妖?”李陸看著已經完全幻化人身的白衣女子,驚呼出聲。
吳有萍微微頷首,說道:“勾欄都是消金庫,能在這鬧事做生意的,哪個沒有靠山。”
這次李陸終於知曉,為何吳有萍會嫌棄初窺境的修士了。
這夔縣,聚海境多如狗,忘川境滿地走,時不時的還有可能來一位問道境的大能。
小插曲過後,有幾位勾欄娘子開始逐個取走手稿,然後交給了花魁明棠。
明棠看著手稿,時而皺眉,時而捂嘴莞爾一笑,看得在場妖獸又開始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