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陸言辭拒絕了侍女要伺候他洗澡的行為。
主要是這洗澡的時候,一閃一閃的,也不太合適。
到時候人家問起來,總不能告訴她,我這是個升控燈吧。
洗漱完畢,李陸走出了偏房,發現侍女已經不見了。
而且院內也已經沒了亮光,隻有明棠所居住的正房,透過窗戶,傳來微光。
李陸緩步走向了正房,其實心中也沒有多少忐忑。
這次去了,就是打聽情報來的,他對呂祖發誓,絕對沒有任何一點歪心思。
吱呀——
門被推開,李陸邁步進了正房,隨後又將門輕輕關上。
房間內,明棠坐在一張圓桌旁,她此時身穿束腰襦裙,上身裹著輕紗,秀發高高盤起,上麵插著一隻玉步搖。
原本的狐狸尾巴似是被藏在了襦裙中,狐耳也不見了,好像是被秀發遮擋住了。
一雙美眸正在笑意盈盈地看著李陸。
李陸看著眼前熟透的美人,差點就沒壓住槍。
這要是一進門升控燈就亮了,估計他怎麽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桌上紅燭被開門帶進來的風吹得搖曳,映照的整個屋子有些曖昧。
明棠見李陸來了,拿出事先已經暖好的溫酒,倒在了桌上的梨花盞中。
李陸緩步來到圓桌旁坐下,伸手接過了梨花盞,抿了一口,說道:“嗯……好酒。”
酒是典型的米酒,並不烈,入口有些柔,還帶著一些甜。
隨即李陸一口飲下,把梨花盞又往前推了推。
明棠拿起酒壺,又給李陸倒滿,開口說道:“奴家還不知公子大名。”
“李逍遙,”李陸答道,然後心裏就在嘀咕:“我是把她製伏了在問呢,還是直接問呢。”
不然,他真的怕壓不住槍啊。
“李逍遙嗎,”明棠低聲重複了一遍,“公子是儒家弟子嗎?”
“不是,”李陸搖頭回答道,隨即下了決定,他要製伏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