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黃強昏死在角落,一副生死未卜的樣子。
中年男子連忙衝了過去,將黃強抱在了懷裏。
“徒兒,徒兒,醒醒!”
他不住的拍打著黃強的臉頰,雙手微微運功,但很快麵色大變。
“要出事了。”
“我們還是先走吧,袁長老已經生氣了,免得波及到了我們。”
“是啊是啊。”
在場圍觀的人正竊竊私語著,不少人已然離開了人群,準備轉身就走。
“所有人,都給我站下!膽敢擅離者,我不管你的師尊是誰,一律格殺勿論。”
袁長老抬起了頭,一股凜冽的殺意席卷全場,他聲音微微顫抖著,但話語充滿了壓迫感。
正要離開的吃瓜群眾停下了腳步,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走一步。
他輕輕的將黃強扶在牆邊靠好,而後緩緩的站了起身,麵無表情的盯著柳禦。
熟悉袁長老的人都知道,這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小子,是你出手廢了我徒兒。”
袁長老死死的盯著柳禦,一字一句的說道。
“您的愛徒非要傷我,揚言要廢了我。晚輩實屬無奈,這才出手反擊。”
柳禦抱了抱拳,不卑不亢的說道。
“請袁長老明鑒,我兄弟確實是出於無奈才反擊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王大壯一個箭步,擋在了柳禦的身前,一臉誠懇的說道。
“誰問你了?!”
袁長老一聲暴喝,話語中夾帶著靈氣,王大壯一個踉蹌,竟是噴出了一口血。場下不少修為低淺的學徒也未能幸免。
“這麽說,你承認是你幹的了?”
柳禦將王大壯扶著坐了下來,袁長老的長袍無風自動,背著手說道。
“正是。”
“很好。”
袁長老獰笑著揚起了頭。
“我要你給我的愛徒陪葬!”
言罷,袁長老的身後緩緩浮現出了一道轉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