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院長,此惡徒窮凶極惡,對我愛徒痛下殺手!”
袁長老拱了拱手,而後指向了身後昏迷不醒的黃強。
“他不僅將我的愛徒打成了重傷,甚至還廢了他!”
袁長老越說越憤怒,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了起來。
“懇請院長為我主持公道,嚴懲惡徒!”
王大壯張嘴,正要說點什麽,蘇老師卻擺了擺手。
聞言,院長並未說什麽,而是喚來了身旁的隨從,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院長有命!所有閑雜人等速速離開現場!”
隨從快步的走向了飯館的正中間,大聲的喊道。
待到稀稀拉拉的人群散開,院長什麽也沒有說,緩緩的走到了黃強的身邊。
他彎下了腰,先是探了探黃強的鼻息,而後又摸了摸黃強的肚子。
院長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已經廢了,丹田被人重傷,這輩子都沒有修煉的機會了。”
聞言,袁長老愈發憤怒,一巴掌打飛了桌上的茶具。
“我需要一個解釋。”
院長麵色平靜,徑直的來到了柳禦的麵前。
柳禦麵色蒼白,或許是因為肩膀受創了的緣故,但咬著牙,始終沒有叫出一聲。
“稟告院長,前幾日學生欲前往石窟訓練,在路上被黃強之弟黃猛惡意找茬。”
“黃猛仗勢欺人,對我大打出手。學生本著自衛的打算,出手打傷了黃猛。”
“今日出關訓練,黃強找來,想要為弟弟報仇,對我出手就是殺招。學生迫不得已,這才還手。”
柳禦雖說受傷,但眼神堅毅,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放屁!休要在這裏妖言惑眾...”
一旁的袁長老聞言,憤怒的拍桌起身,卻被院長看了一眼,泄了氣似的坐了下來。
“你叫柳禦。”
沒有對剛才柳禦的供詞做出評價,院長反倒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