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不知跑哪裏去瀟灑了,宿舍裏隻剩下柳禦一個人。
房間內,不知誰的衣物東一處西一處的亂掛著,柳禦歎了口氣,無奈的收拾了起來。
真是的,這家夥。我就幾天沒回來,宿舍就亂成這樣了?
柳禦一邊暗暗吐槽著,但手上動作沒停,還是老老實實的收拾了起來。
太湖戰鬥學院地廣遼闊,又是王家特許,在資金這一方麵十分充足。
學生們兩人一間宿舍,每個宿舍都是獨棟獨院,留給學生們足夠的私人空間。
王大壯是柳禦的發小,兩人同時也做了三年的室友,但論感情,估計自己的親弟弟都沒王大壯要好。
沒過多久,房間被整理的幹幹淨淨。柳禦站了起身,環顧了一圈屋內,而後長舒了一口氣。
柳禦敲了敲手,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房間裏翻找了許久,不知從哪裏翻出了一個小袋子。
“很好!”
柳禦掂了掂袋子的重量,心中暗暗高興著。
拿起了代表身份的銘牌,柳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宿舍。
在學院內走了約有二十分鍾的路程,柳禦終於實在一處三層小塔前停了下來。
小塔的麵積不大,大門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從左往右寫著“藏經閣”三個大字,傳聞這便是第一代戰鬥學院院長所書。
柳禦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的踏入了進去。
“長老您好,弟子前來挑選功法。”
藏經閣一樓,一名白發蒼蒼的老頭身著學院法袍,一隻手撐在桌子上,一副半睡未睡的樣子。
柳禦恭敬的將自己的銘牌遞了過去,老頭看也未看,張口說道:
“預備弟子,你隻能在一樓內挑選。選好了,把牌子拿過來。”
老頭將銘牌收好,又扔過去了一塊木牌,柳禦小心翼翼的接好,而後在一樓內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