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禦不死心,切切實實的再一次檢查起了身體。
確實沒有任何變化。
好吧。
柳禦長歎了一口氣,但心情很快便平複了下來。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如若太過執著,太過於依賴,那反而影響了修煉。
想到這裏,柳禦原先還有些沮喪的心情一掃而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間教室裏。
興許是因為太過於疲勞,亦或許是老師講的過於無聊,一名青年正靠著窗台昏昏欲睡。
仔細望去,那人赫然便是李承。
一隻粗糙的手在桌子上敲了又敲,李承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當堂課的主講老師一副怒目圓瞪的樣子。
“李承,為何上課睡覺?即刻給我站起來!”
老師一聲怒喝,李承幹脆利索的站了起來,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到底怎麽了?自從前段時間開始,你便無心學習。從前上我課的時候,你都是最認真的那一個,為何要自甘墮落呢?”
胡須微微泛白的老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著,李承隻是默默的低著頭,並未多作辯解。
“嗨呀,老師。”
坐在第二排的一名斷眉男子冷不伶仃的開口說著,李承微微抬頭,赫然便是平日與自己不甚對付的同學。
老師負手站著,並未製止斷眉男子的嘲諷。
他多麽希望李承能夠開口反駁。
李承置若罔聞,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老師終究是歎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李承坐下。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還什麽大哥大哥的,也不照照鏡子……”
斷眉男子一倆譏諷的說著,一直不吭聲的李承忽然暴起,憤怒的拍桌怒喝道:
“不許你這麽說柳少!”
李承的聲音響徹著整個走廊,一時間全班都安靜了下來,就連根針落在地上,也能聽見。
“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