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處,一名青年男子正手扶門框,有些驚訝的看著柳禦。
他臉上十分白淨,對比起柳禦來說是如此。身上穿著一襲白袍,上邊點綴著些許花卉,一副書生的樣子。
若不是腰間帶著紅纓的身份銘牌,還真會被人誤會為學生。
“柳同學剛才講的,真是讓我受益匪淺。”
眼見柳禦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何風華拉了一把椅子,就這麽坐了下來。
“方才你講的一些細節,在下聽了以後,真是感到醍醐灌頂。”
何風華的眼神中閃爍著驚訝,但很快便壓了下去。
李承識趣的站了起身,而後退出了教室,伴隨著教室門的輕輕關上,何風華終於是開了口:
“我就不和柳少兜圈子了。”
何風華頓了頓,而後眼神中充滿著希望。
“我想麵見柳少的師尊,請他為我煉製一件靈器。材料我已收集好了,隻需要您的師尊出手,價格不是問題……”
“那你為何不親自找蘇老師?”
柳禦揣著明白裝糊塗,歪著頭說道。
“不不不,不是說蘇老師。”
何風華趕忙站了起身,而後左手一伸,自納戒中取出了一張圖紙。
“我想找的是教您煉器的那個師尊,我尋訪遍了整個清風國,沒有一個煉器師可以鍛造出此物。”
“因此才懷著僥幸,想問問柳少的師尊是否可以做到。”
何風華頓了頓,而後將圖紙雙手遞給了柳禦。
柳禦接過了圖紙,何風華滿臉希冀的站在一旁。
這是一張武士級甲胄的圖紙。
柳禦皺了皺眉頭,心中已然是有了些許疑惑。
圖紙的背麵寫著“冰寒內甲”這四個小字,總體需要的一些材料也大多都是水屬性材料。
這何風華莫不是個水屬性的煉器師?但他也隻是個武生八階啊。
眼見柳禦皺著眉頭,何風華以為是難住了他,在一旁開口提示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