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死了那名找事的衛兵以後,柳禦站在城牆上,向下眺望著西門內測。
那隊死戰不退的衛兵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空中飛揚著沾著血漬的布條,妖獸們的牙口裏也有些許痕跡。
都喂了妖獸啊。
柳禦在心中感歎了一番,思慮了再三,從納戒中取出了開會時所佩戴的麵具。
雖說是自己主導了這次宮變,但過早的揭露身份,隻會讓太湖戰鬥學院的學生們陷入危境。
妖獸們並未著急這向前進攻,似乎是得到了什麽指令似的,在西門附近四散開來。
柳禦的足下施展點水步,從高聳的城牆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地上。
那些妖獸仿佛看不到柳禦似的,一隻嗜血妖狼耷拉著腥臭的舌頭,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可就是對一旁的“移動外賣”不感興趣。
穿過了獸群,那對男女的身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柳公子。”
陳家主趕忙從一隻快步馬上跳了下來,身旁的老者頓了頓,步伐輕盈的向著柳禦走來。
“柳公子,多謝救命之恩啊!”
眼前的老者年齡七八十有餘,留著花白的胡子,他的腰間掛著一條散鞭,此時正一臉感激的握住了柳禦的手。
“老前輩,無需多禮。”
柳禦趕忙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與自己爺爺同時代的前輩還是給足了尊重。
“那麽,我們就按計劃走。”
三人對視了一眼,陳老祖的眼中似乎快要噴湧出了火焰。
“蘇龍昭這個老東西,一會見到他了,我絕對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陳家主點了點頭,隨即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奇怪的哨子。
哨子通體由骨頭製成,散發著洪荒的氣息,隻消看一眼便惹得柳禦一陣心悸。
奇怪,好熟悉。
這不就是李承獻上的獸牙,黑白劍的握把嗎?
柳禦強抑住心中的激動,就在這時,陳家主吹響了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