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十萬火急。”
陳家主滿臉緊張,但卻不敢大聲嚷嚷,小跑的來到了柳禦的跟前。
“怎麽了?”
隔著麵具,陳家主無法瞧見柳禦的表情,隻覺得他有些疑惑。
“您自己看便是了。”
柳禦也不墨跡,接過陳家主手中的那封信件,趕忙查看了起來。
“柳小友,城防軍程隊長是內奸。”
“蘇龍昭有備而來,我們中計了。”
“眼下王府已然被城防軍包圍,你父親的五萬大軍被困在城外無法進城。”
“請隨機應變行事。”
“蘇睿。”
柳禦的眉毛幾乎快擰成了一團,他抬起了頭,陳家主麵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消息千真萬確,是王府的下人送來的。”
“他渾身是傷,看樣子是好不容易才把這封信送到我們手中。”
柳禦沒有說話,佇立著身子,飛速的思考著。
按照睿親王這麽說,程隊長一早便叛變了。
也就是說,蘇龍昭對於反叛者同盟的計劃是了如指掌。
現在,眾人最大的依仗,便是柳望駐紮在城外的五萬大軍。
可眼下,城防軍倒戈,想必此時,整個王城的四門必然戒嚴緊鎖。
攻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說柳望所帶的軍隊皆由低階武人修煉者組成,但為了掩人耳目,想必沒有攜帶攻城器械。
其次,駐紮在王城外城的城防軍雖說大部分由普通修煉者組成,但人數上也有兩萬人之眾。
誰不知道,攻城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往往攻下一座城池,在有攻城器械下,都要付出慘烈的代價。
進攻一方,往往需要數倍於守城人數的兵力。
再說了,就算現在下令攻城,等到五萬大軍入城,黃花菜都涼了!
思慮了再三,柳禦下達了一條匪夷所思的命令。
“向前推進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