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忽然台上雲板一響。
眾人紛紛將目光和注意力投了過來。
之前還在唱著小曲的歌姬不知什麽時候全撤了,台上空空****。
陡然間,平地拔起一聲琵琶。
聲音像是一根線,從後台牽出一個俏麗的身影。
隻一出現,就將在場所有人都呼吸都給抓住了。
就連二樓雅間裏的人,也全都靠在了走馬樓的欄杆上。
台上的女子一改當下武朝的裝束,打扮得跟唐朝的胡姬一般:
麵戴薄紗,紅衣窄袖,束腰褶裙,腳下是一雙羊皮小靴,肩上是一條嫩綠披帛。
異域的風情,青春的**,糅合在這玲瓏軀體上。
隨著手上的琵琶聲越奏越急,腳下的舞步也越跳越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跳動的音符。
漸漸地,人和琵琶仿佛融了一起,不停地旋轉,被披帛包裹,如同一個即將破繭的蛹。
隨著最後一聲弦聲落下,披帛垂落,露出裏麵的人兒——
身如彩蝶,破繭而出。
全場寂靜,雅雀無聲......
那女子也不做聲,優雅地福了一福,便轉入後台。
但那離去前的一眼掃視,已經將全場上下所有人的心都收走了。
“好——”
直到連她身上的香氣都進了後台,眾人才像醒了過來。
叫好聲瞬間震得簷下的燈籠亂抖。
西門空虛抹了把口水,感覺心頭還在顫。
原以為自己來自後世,這軟肋總比沒見識過明星和老師們的古人要強些。沒想到,照樣不堪一擊。
“完了,完了完了。”
旁邊的胖子抹了把口水,然後大呼不好。
西門空虛:
“咋了?”
胖子道:
“還看不出來嗎?紅袖姑娘這麽一亮相,待會爭標的時候還不搶瘋了?”
“啊?剛才那個就是紅袖?”
西門空虛楞了一下,轉過臉問剛回神的楚流雲,“你小子眼光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