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兩。”
趙啟隆一起手就是炸彈。
這讓之前樓下大廳的紅紅火火看起來像是場兒戲。
樓下眾人陷入了沉默。
“哈哈,衙內好興致。那老朽也來湊個熱鬧吧。”
二樓上的一個富態老翁笑道,“就四千二百兩好了。”
趙啟隆不以為忤,反而笑著拱拱手。
同樣是二樓的一個瘦子,摟著身邊的美嬌娘,笑道:
“我也來助個興,湊個四千五。”
“小弟不才,願附驥尾,四千七。”
“四千八。”
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爭標的價碼已經飆升到五千兩。
這麽大到令人呼吸困難的數字,卻如同一個小硬幣般隨意拋出。
果然,還是朱門酒肉多......
身邊那胖子苦笑一下:
“唉,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給人當笑話的。”
那青色綢緞也怒道:
“在這裏是這樣,在生意場上也是這樣。咱們永遠別想吃肉,隻能喝湯。”
旁邊有人搭話道:
“喝湯?洗鍋水吧?他們這些富豪巨商,哪次不是把鍋扔給我們,自己吃幹抹淨的?”
“誰叫人家背後有人,官字帽子護著,你能耐什麽何?”
“官商勾結,呸!”
“說得好像你不是做買賣的似的。”
“......”
無論大堂裏的眾人怨聲載道,二樓的爭標已經到了尾聲。
之前的競價更像是給麵子的捧場,在趙衙內喊出五千五百兩的時候,大家都開始鼓掌了。
趙啟隆頗有風度地朝四周拱手:
“承讓。”
“五千六百兩!”
一個聲音平地起驚雷。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堂之上——西門空虛高舉五根手指,昂首挺胸。
旁邊的楚流雲倒是嚇了一跳,趕緊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道:
“西門兄,咱們錢不夠啊。”
樓上的趙啟隆似乎也猜到了什麽,拍著紙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