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抄啊。”
“要是真抄首唐詩也好,竟然抄的是本朝大家之作,真以為人人都跟他一樣蠢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粗鄙之人自然與粗鄙之人為伍!”
“……”
西門空虛羞得臉色發紫。
就連之前的那些支持者們也都紛紛扶額長歎,無言以對。
如果腳指頭能摳出洞,現在的大堂就能摳出條地鐵……
胖子拍拍他的肩頭,嘴張了張,也說不出話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外人的安慰和鼓勵就像是太監吃**——屁用都沒有。
根子上不行就是不行。
要早知道會穿越,老子就背上幾百首名作留著開掛用了……
西門空虛懊惱地想著。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道光:
等等,中秋的詩詞……我好像還真的有背過另外一首。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他擺脫單身的決心和腦門的頭發還都在,曾經約會過一個女文青。
他還想著將關係推進到拖手的階段,便買了束花,還特地抄了首對方最喜歡的小詞塞在裏麵,興衝衝地跑去人家公司樓下等著,打算約中秋節吃飯。
誰料等到的卻是人家笑著鑽進了寶馬車。隻留下自己傻愣愣地倚靠著自行車。
而有關於那首詞的記憶,也隨著這段失敗的情史給埋了起來。
現在,他要用洛陽鏟把這墳頭給刨了。
就在他咬牙切齒地在絞出腦汁時,二樓的趙啟隆已經完成了他的作品。
龜奴小跑著上樓,雙手接過那墨跡未幹的宣紙,又小跑著下樓,雙手遞給台上的程墨翰。
程墨翰瞅了一眼,眉頭立馬揚起,接著朗聲念道:
“《水調歌頭·中秋思佳人》”
這詞牌名一亮,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明月掛天涯,秋風搖破碎銀河。